气?气愤的不过是自己罢了。
是她祁倾寒不争气,是她年纪轻轻不知轻重,误信了那南宫信,认为他真如表面那样待自己用真心,才会让自己变成了不择手段的模样,为他做事,成为了他手中的利刃。
南宫信此人固然有错,但是自己又怎是真的无辜?正如这南宫钰所言,不过是自己自作自受罢了。
“你说的对,我有些乏了,明日还要进宫面见皇后娘娘,殿下还是早些离开吧。”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却到底还是神情疲惫了些,转身进入房中。
南宫信的府中,那秦尚书看上去却是有些焦虑,
“殿下,现今京中的传闻已经是人尽皆知,皇上此时依旧是让太子调查,丝毫没有动作,这……”他来回的走来走去,似乎是心情有些烦躁。
“大人何需如此?”倒是南宫信气定神闲的坐着,“不过是传言罢了,父皇的手中又无证据,若真是不清不白之时就拿人,这才是令人惊吓。”
“殿下言下之意?”秦凯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南宫信一眼。
“静观其变。”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微臣参见三殿下。”许如请恭敬的冲着南宫信行礼,“秦尚书。”
“原来是许侍郎来了。”秦凯忙拱手。
这许如请虽不过是一介侍郎,却是真正的那户部的掌权之人,户部尚书的风头都不如他风光,皇上也是分外的器重他,凡事问问他的意见,虽说是官职不及自己,他也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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