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对劲儿的模样,南宫钰的皱眉,神情动了动。
祁倾寒如此执着于与那南宫信作对,他早有疑虑,先前她就说两人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可他私下着人调查了下,这祁府的庶出小姐十五岁,也就是今年生辰之前。
为人怯懦,也不受人待见,在府中地位一般,就是亲生的娘亲都是对她非打既骂,很少有人注意到她,就是府中的也人不过是知晓有这样的一个人罢了。
十五年不曾出府,不曾见过外人,家中更有那母老虎一般的亲娘,她怎会与那南宫信有了牵扯?他也曾暗中调查过南宫信,得知两人初次见面,不过是今年他初回京罢了。
这样一来?何来的仇恨?何来的怨恨?
而这祁倾寒一身武功不低,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心智聪慧,手段果断,多次在与那祁玉容斗智斗勇之中取胜,声名渐渐在府中水涨船高,就是在这京中也有了不少知晓的人。
与他得到的情报倒是判若两人。
这才是令他疑惑的一点,可她又确确的是那祁府的小姐,这个身份又做不得假,南宫钰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有意试探,却不想一到关于南宫信的话题上面,她似乎总会有些情绪波动。
见她如此生气,他也只好收敛了自己的心思,“莫要在动肝火了,想来是那祁玉容自作自受罢了,受了那南宫信蒙骗,又能怪谁?”
祁倾寒不言,心中却是狠狠的沉了下去。
半晌眼中竟是浮现出来了些许的苦笑,她哪里是在与那祁玉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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