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他们是原告。”陈府尹连忙附和,伸手接过状纸。
厉未惜本无心与其掰扯这些无用的,可话都说成这般,她岂可让其得理,冷笑道:“大人都未曾询问,怎知他们就一定是原告?”
“这······”陈府尹再一次被问懵了,半天才道:“本官这正待要问。”他拿起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
“小人徐不饶,乃钱公子的状师。”
众人都在等钱远卓回话,而他杵在那儿,双手覆背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似没有开口的打算。
“钱公子到你了。”陈府尹好意提醒。
“废话!你不识得小爷吗?!”
陈府尹被钱远卓的话呛得气胸,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徐不饶拉拉钱远卓的衣袖,“钱公子不必介怀,陈府尹不过是走个过场,形式而已。”
“对对对!走个过场,过场。”陈府尹向徐不饶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哦噢。”钱远卓了然地点点头,目中无人地道:“小爷钱远卓,当朝枢密使钱迟瑞的独子。”
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一个欺软怕硬的无能昏官,!厉未惜将这一幕深深看在眼里。
“民妇习妈妈,寻欢阁的老鸨。”
“民女柳如梦,寻欢阁的宿客。”
“你不是寻欢阁的姑娘吗?何时又成了宿客了?”陈府尹疑惑道。
“回大人的话,民女从未卖身于寻欢阁。不过是习妈妈心善见民女孤苦无依便收留了民女,民女念及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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