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府尹眉头皱起,手持惊堂木在案台上用力一敲,“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原来,当事人除却习妈妈与柳如梦及其侍婢小翠之外的其余三人均未下跪行礼。鉴于钱远卓的身份陈知府不敢让其下跪,自然就忍下了;徐不饶有举人的功名也可免于跪拜之礼;唯独这身份不明不白依旧直挺挺站在堂上的厉未惜,陈府尹很是不满。
厉未惜丝毫不为所动,她直指钱远卓,道:“敢问大人,他为何不跪?”
陈府尹还未来得及开口,钱远卓已抢答道:“哼!我乃当朝一品——枢密使的公子,怎可给一个从四品的官员下跪。”
钱远卓的话让陈府尹很是尴尬,“钱公子,下官现在是从三品。”
“都一样!反正都没我爹的官职大。”
“是是是。”钱远卓一点也没有顾及陈府尹的面子,陈府尹虽内心不爽,可也拿他无可奈何。
若让她行双膝着地的跪拜大礼,只怕这陈府尹是受不起的。厉未惜无视两人的对话,冷冷地道:“我且知我朝律有云:身有官职或功名者见官可免去跪拜之礼,并未提及哪家高官的子嗣也可免去。”她回头上下打量着钱远卓,“这钱公子一没官职二没功名,为何他可免去?”
陈府尹被厉未惜问得无言以对,“这······”
厉未惜的话似乎戳中了钱远卓的痛楚,气得他直跳脚。
徐不饶按耐住正欲发飙的钱远卓,开口道:“我们乃原告。”说着话将状纸递给陈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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