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有外出做事的,只是你那庄子上壮年男子也有几个,这非亲非故的一起做工,说出去总是不太好听。”
俞善是既然决定要做就要思虑周全的性子,短短时间她已经盘算好了:
“这个大堂伯不必担忧,我打算买下二房院子后面那块地,把院墙扩出去,后院起上一排房子充做织工工坊,这样一来,进出还是从我家大门,织工每日来我家上工,连村子都不必出,大堂伯觉得如何。”
其实说起来也不算心血来潮,小俞善不仅擅织,像俞蔓一样,她也真心喜爱织锦。于是,织坊一直在俞善的计划里,只是正如俞怀安所说,不光开织坊需要的本钱多,那么多织工又从该哪里找?
大织坊资本雄厚,都是挑有资质的幼童签了长契,从小培养,年纪越大的织工越值钱,她们有长契在身,轻易不会跳槽,别的织坊想要挖人成本极高。
自己无意中做这个玩具般的小织机倒是给了俞善新的想法,小织机被她简化了许多工序,虽然织不出许多花纹,上手却极其简单,非常适合用来培养新手。
连杨希月这大小姐都能在短时间内学会织锦帕,村中手巧的女孩子又差到哪儿去了?肯定也能很快上手。
而且从杨希月和郭宜兰两人爱不释手的反应来看,这杂色锦帕色彩斑斓,应该还是有市场的。幅面窄反而成了它的优点,带着天然的封边,不用剪裁,不必自己动针线锁边。
这样另辟蹊径,只卖锦帕之类的小件,不跟大织坊形成竞争,应该能给自己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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