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接了衙门的生意,许是不少赚钱,可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别怪大堂伯说话难听,咱们比不过那些城中的大织坊,一次扎这么多本钱下去,稍有不慎可就血本无归了。”
俞怀安这人平日里虽然势利了些,做事圆滑了些,但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也确实是为她着想。
俞善谢过他的好意,可态度仍然十分坚持:“大堂伯放心,我这织坊预计规模不会太大,也要不了那么多本钱,甚至找来的人只要手巧学东西快,本身不懂织布也没关系,我可以现教。”
俞怀安顿住脚步,面露踌躇:“你打算教雇来的人织布?”
“是织锦。”俞善纠正道:“不过没错,我只雇村中的女娃和妇人,而且可以现学现教。”
俞怀安动心了,不管织布还是织锦,可是一门难得的手艺啊。
家中女孩学会一个就能教会其他人,就算嫁到别人家去,至少还能教给自己的女儿,这是能传家的手艺。所以村中寥寥几个会织布的女孩子婚嫁上根本不愁。
俞怀安想起自家两个儿媳其实一直闲在家里,整日不过洗洗衣、做做饭,喂喂鸡、打扫打扫院子而已,做完那点家务也都闲着无事,要是能去学会织布的手艺,每个月少说也能赚些零花,贴补一下她们自己的小家也好啊。
“不过,你打算把织坊设在什么地方呢?”俞怀安一动心,态度就明
显松动了,只是他仍然有其他的顾虑:
“你那庄子上怕是不合适吧,虽说现在民风开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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