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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还想再问,夏桀渊却已然收回了视线,不再做理会,冷冷道:“本王乏了,燕王可以走了。”
满腹疑问被堵在喉中,容昭抿了抿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该死的夏桀渊,早晚有一日他要弄死这个混蛋!
夏桀渊身上的伤口不知包扎了几遍,大夫擦了擦额上的汗,感觉再这般折腾下去,他可能要比病人先倒下了。
好在病人终于肯乖乖平躺下来,他仰头望着床顶,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只要病人不再乱动,他就谢天谢地了。
终是再一次包扎好了伤口,大夫长出一口气,趁着收拾东西之际偏头偷偷望了一眼堪称俊美的男子。
他的相貌不同于南国男子的温文儒雅,深邃的眼窝,刀削般的鼻梁,还有那双绿色的眸子,俊美之中更多的是一种野性的张扬与危险。
倏然,他绿色的瞳孔偏动过来,正好与大夫四目相对。
一瞬之间,他只觉自己后背漫起凉意,浑身汗毛竖起,仿若被野兽盯上了一般,无处遁形,无处逃离。
直至夏桀渊收回视线,大夫才松了一口气,有种死里逃生,虎口脱险的之感。
他这一辈子都没离开过长安,是以根本没见过恶狼,但刚才那一瞬间,他竟莫名体会到了那游商口中的被恶狼环伺之感。
大夫慌忙收拾药箱,落魄而逃,一刻都不愿久留。
夏桀渊根本未分出心思多看那大夫一眼,他现在脑海中只浮现了两个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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