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疯癫的猛兽,已然失去了玩弄猎物的心情,只想将眼前的东西撕咬成碎片。
夏桀渊怒吼出声,使得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突然崩裂,可他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仿若伤的不是他一般。
夏桀渊的态度让容昭一怔,他拧了拧眉,未再讥笑,答道:“岑娇是武定侯平西将军岑誉之女,岑誉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平西将军,平的便是西凉之乱。
夏桀渊幽绿色的眸光闪烁不定,里面噙满了让人看不透的危险。
容昭觉得奇怪,正要发问,却忽见夏桀渊低低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低沉,透着诡异的阴冷。
“原是岑誉之女……呵呵,有趣,真是有趣。”
容昭皱眉,“夏桀渊,你打听岑娇做甚?难道……今日又是她误事?”
“又是?”夏桀渊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想到马场之事,容昭心口仍气闷不止,“在护国公府上便是她救了太子。”
容昭第一次见到那般不要命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被女人坏了天大的好事。
如果这次又是她,那这个岑娇可真是他的煞星!
“原是如此。”夏桀渊心中了然。
马场上的事他略有耳闻,听说是个女子救了容明时。
但当时他并未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容昭办事不利,毕竟莫说女子,便是男子也难以在发疯的汗血马的马蹄下下救人。
若是这人是岑娇便不意外了,毕竟那等身手就连他也难以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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