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意外的挑了挑眉,没想到夏桀渊一开口竟是询问一个女人,语气略带轻嘲的道:“看来本王真是多余担心桀王了,桀王既是还有心惦记女子,想来这伤应也不甚严重。”
大夫却一边为夏桀渊包扎伤口,一边震惊于夏桀渊的毅力。
那把剑只差分毫便伤及心脉,且贯穿的极深极重。
不说伤势,但就他流的那些血量便足以让人失去意识。
可眼前这个男人虽脸色苍白,但不仅意志清醒,甚至还能与王爷交谈,其意志力真是强的让人可怕。
他突然想到曾听一些游商的闲谈,他们说商队最怕遇到的不是劫匪,而是西凉草原的狼。
他们若是遇到狼群,便会将提前准备好的羊扔出去。
当时有人笑他们胆小,人还怕畜生不成,就该宰了它们,将它们的皮毛剥下来卖钱。
他还记得那商人神色严肃,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语气都透着肃然。
他说,绝对不能招惹西凉草原上的狼,因为它们不仅凶残,更极其记仇。
除非你能将整个狼群灭掉,否则等待你的将是不死不休的报复!
容昭目露轻蔑,懒得应答。
那岑娇他见过,相貌颇美,但女人不过只是点缀而已,再美的女人也不至于让人迷了心智。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岑娇到底是何身份!”夏桀渊较之以往更为暴戾不耐,脸上的表情恐怖至极,不耐的声音中更染满了杀意。
仿若一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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