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班主任意料的是,除了开学第四天疯狂了这么一回,宋杞再也没有任性过,只是强烈要求去没人愿意过去的最后一排学习,同时提出这个要求的还有许鹤周。
高一上学期结束,最后排的这俩人成绩都在年级前二十,全年级有1600人的情况下。
班主任觉得很新奇,不免又想到了当初把自己隔离在最后一排的姚星河,暗暗地琢磨着:莫不是最后一排有什么了不得的风水?
寒假来临,两个人也没放假,奥赛班的老师还没通知他俩呢,这两个人就主动找过去,说革命尚未成功,自己绝不回家。
班主任摸了摸日渐光明的脑壳,不免心生疑惑: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受到了姚星河的荼毒?
宋杞以前就知道姚星河的高中生活过得辛苦。
但在亲身经历一遍之后,她才意识到居然还能苦成这个熊样。
身体的疲乏倒是其次,精神上的打击才是最致命的。
初中时候,数学老头总是说她跟许鹤周是两只井底的青蛙,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广阔,外面的数学题有多厉害。
她当时还不以为意。
直到进了一中奥赛班才知道,原来数学题还能变态成这个样。
拿到试卷,一眼望去只有寥寥数题会做;和许鹤周花几天几夜思考,却依旧思考不出解题办法;在挫败感中反复沉沦,还没把心态调整过来,就听到老师开始讲新的题型和知识点了。
真的是,太难了。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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