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走出教室,想给姚星河打个电话抱怨一下。
可又在掏出手机的那一刻收回这样的想法,进行自我反省:当初他没有一次跟自己抱怨题难,抱怨新课听不懂,他靠自己撑过来了。
所以宋杞,你为什么需要安慰?
就又回到课桌前,眼神坚定地跟许鹤周说:“我们肯定也可以。”
每当这时候,许鹤周都赞同地点头,目光比她更加坚定:“小七,只要你能坚持下来,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坚持下来。”
少男少女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寒假,就只在除夕和春节那天休息了。
除夕上午回到家,问了宋长亭一句,姚星河有没有回
来,就听宋长亭说他留在景行市做兼职了。
“哥哥是缺钱吗?”她恍惚地问。
宋长亭微微叹了口气:“他不肯接受我和你妈给的生活费,也不肯接受爷爷给他的钱。但是他已经18岁,不再享有补贴了。”
尽管宋长亭说得有些模糊,但她还是瞬间明白,他提及的“补贴”是哪种补贴。
心中不免又泛起一些忧愁:他高中就过得辛苦,为什么上大学还得这么辛苦。
这么想着,就跑到自己卧室,拿出存折和存单,开始计算这些年攒下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宋杞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不乱花钱,每次攒够了五百,她就去银行里存上,所以从小到大真的攒下了不少。
可算着算着就又想到宋长亭刚才说的话——他连自己爷爷的钱都不肯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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