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一看,原来放到在汤碗里面的根本不是汤匙,而是筷子,遂干脆把碗移过来喝了几口。
我再看看旁边这一位,她的形象同样很丢人,花容失色,雅体失态。万莲把餐巾纸当做烟卷正在点燃,嘴巴砸吧砸吧用力地吸烟,头上挽着的发髻凌乱不堪,看起来,虽不狰狞,却也滑稽。
万莲原本囫囵的身子似乎分裂开来,东一坨西一块,青一片紫一片……我再次站起身,想要把它们合拢在一起,顿觉天地在旋转跳跃,包房外面的服务员工和食客,舞池里面的扭腿女郎,四面八方射出的五颜六色光束,全都也是飘飘欲坠。
我再次坐下来,与万莲碰杯,再碰杯……
末了,我们跌跌撞撞出了酒楼,我们走在明亮的夜晚大街上,我们扯开喉咙嚎叫——我们手牵着手牵着手,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