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端着的酒杯举到我面前。
我没有举杯,我很绅士地抛给她一句话:“你要相信,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万莲喝的葡萄酒兑可乐雪碧的甜酒,我喝的烈性酒。
喝着,喝着,我们都端错了酒杯。
我发觉有时候我喝进口的酒,味蕾报告给大脑的反馈是甜酒;而万莲好几次送到嘴边的酒水颜色不是绯红而是白色的。
但我们彼此都没有纠正,有没有把这件事情溢于言表。
也许万莲已经醉意弥漫了,她匍匐在桌上,把头埋在手臂上。
万莲再次抬起头来,我看见她的眼眶中泛着晶莹的泪光。
她说:“有的,会有的,我会有,你也会有的,好日子一定在后头……”
我想为她擦拭眼角的液体,但我很无力,几次站起身,却趔趄不定,又坐下。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泪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因为说话的内容,这样的交谈不足以会落泪。是酒精中毒?也不会的,不像。
我们就继续喝酒畅谈。
……
我和万莲就这样一直或急或缓地饮酒,或长或短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一点红了,心里有想和人打架的念头。
身子乏力,嘴唇发干……这是饿了么?我赶紧去舀汤喝,舀了半天,嘴巴里面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是怎么啦?肚子给出的答案是没有任何东西进来。
我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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