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我算是了解了你的性子,是个有底线的,但有些时候却是太拘泥于形式,这般作风,对于治理一方来说算不得优点,你得会变通。
我今日跟你说实话,这县令,不是这般好坐的,就算你有朝廷的旨意,但要是我坚决不配合,你就算是坐了上来,也会处处掣肘,没法坐得安稳。
但你要是真能如你说得那般为民为国,老朽我就算是舍下了老命,也会在退位前帮你扫清前路阻碍,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衙门!”
“呵......”
廖必会笑了起来,像是想通了许多,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受教。”
说罢,
他直接抽出了李厮的佩刀,
“您要是早说,这事儿,不早办了吗?”
‘嗡’
佩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银光闪过。
‘啪嗒’
一颗脑袋砸落在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