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术,倒是信手拈来。
廖必会看向老县令,他现在有些摸不清老县令的门道。
老县令依旧是那副嘴脸,面容肃穆,浑浊的眼眸望了回去,“既然她所言非虚,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廖必会摇头,“如此,便先押进牢里,明日问斩?”
老县令闻言也摇头,“郡守先前发话,说是即刻问斩。”
“现在?”廖必会指了指外面,夜色愈发黑暗。
老县令转头看了一眼李厮腰间的佩刀,又看了一眼钳住邓良杏的周捕头,“刀也有,人也有,还等什么?”
“恕我直言。”廖必会忍不住了,“您,到底在急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要不是知道内情,还以为这老县令的老婆被人给杀了。
老县令面色不变,“你当初不是说要为民除害,如今祸害在眼前,你难不成想要反悔?”
“您,是怕我不杀?”
廖必会琢磨过味来。
老县令抿了抿嘴唇,知道先前的想法行不通,也不再装糊涂,“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知。”廖必会点头。
“你可知道我先前有多次想要办了他?”
“这倒是不清楚。”
老县令叹了口气,“我跟你明说,他背后有大背景,我...动不得,但,要是你敢动他,我愿意明日便启程离开,把这衙门直接托付给你。”
他一双眸子盯住了廖必会,浑浊的瞳孔里面似乎有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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