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回到了六楼的庭院,脑子里则还在回忆刚刚那位说书先生的精彩表演。
整个过程最多也就一刻钟时间,但从挑起矛盾到转移矛盾再到最后的解决矛盾,一整个操作搞下来还真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
如果单论说书技巧和控场能力,这位新来的说书先生确实是比南柯先前见过的那位白须飘飘的要厉害上不止一筹。
说书先生最后的目光,南柯是没捕捉到的,当时他已经走到了二楼往三楼的楼梯口,但亲眼看完整个说书表演后,他对于那说书先生的身份,倒是有了些猜测。
要么,就是廖必会背后的宗派安排过来的;
要么,就是郡城里头其他势力安排过来的。
总之,那位说书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单纯的‘手艺人’,今日的说书,看似是在说书,但放在后世,反倒更应该被称之为演讲,且是那种极具渲染力的演讲。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说书人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新县令的上任在铺路,而对于南柯来说,新县令,跟自己是一个战壕的。
如果不是下面听众里面有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大汉当了回捧哏,说不得南柯自己也会站出来,为自己那位‘队友’说几句好话。
毕竟,在茶馆里头,除了南柯说出了自己后续的打算之外,廖必会也没有掩饰自己当前的窘迫,老县令一天不走,他这个新县令就是个摆设。
而当前衙门和城里头百姓对于修行者的偏见,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壁,直接把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