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在了真正的权柄之外,让他是有苦说不出。
刚刚那说书先生的一番表演,倒是让南柯看见了那道无形墙壁消弥的趋势,要是再让他在这里多说个几日,说不得留都城上层起码一半能接受新县令是个修行者。
周捕头依旧是雷打不动地在庭院里面打磨血气,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被他架在肩膀上,两只膝盖弯曲蹲了个马步,汗水像不要钱般滴淌而下。
梧桐没在院子里头,应该是见不惯庭院里面有个挥汗如雨的汉子,所以一个人躲在了房里面陪那只彩色的鹦鹉玩儿,按她的说法,这鹦鹉有灵性,不是只普通鸟。
见南柯回来,周捕头眼睛瞥了一下,随即低喝一声,两条手臂顷刻间闪起了一道白色光泽,‘砰’地一声,那块石头被砸在了地板上。
“要赔钱的。”
南柯指了指被石头砸坏的石板地面,按照碧林阁的装修规格,这一块刻了华丽纹路的石板说不得就得周捕头几天的酬劳来抵。
周捕头擦了把汗,笑了笑道:“他们不敢收你的钱。”
“但他们敢收你的钱。”南柯在旁边坐了下来,按照他的吩咐,小厮在庭院里头放了一个摇椅,上面还专门垫上了一层棉絮。
自打穿越过来后,南柯最不习惯的,就是这里所有的板凳都硬邦邦得,且角度还都造地笔直,坐上去就像是在强行帮你矫正坐姿,根本没有舒适型可言。
先前在清河村是没办法,现在有了条件,自然是能够坐就不站,能够躺就不坐,且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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