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着这份通行证很顺利的穿过了大半个芬兰,最终坐上了前往美国的海船,然后受聘于美国《纽约时报》,不久后,美国也陷入战争,我作为战地记者被派往世界各地,见识了最为惨烈的场景和最为黑暗的时代,我衷心的希望这些事情不要一再的重复了,因此才决定开始写作。
------作者安德烈·米扎耶诺夫·萨斯奇写于1946年1月纽约胜利大游行
大群的苏军士兵以漫长的队列行走在乌克兰大地上,由于可以搭乘坦克,整个高炮营以轮换的方式减少了休息的时间,雅科夫他们再次赶在了队伍的前列,这种特殊待遇一路上吸引了无数带着羡慕和嫉妒的眼神。
德军飞机依然不时出现在天空,庞大的队伍根本无处可躲,但也得益于队伍的庞大,每次受到攻击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大部分士兵依然无视天空中的威胁,继续前进。德军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股庞大的队伍,到了下午,越来越多的飞机以更加频繁的次数光临他们头上,红军部队在撤退的路上留下了一地的死尸。从天空中看去,时不时出现的尸体和航空炸弹炸出的大坑组成了一个指向东方的箭头,无数苏军士兵就沿着这个箭头在蹒跚前行。
部队行军穿过一片林子,一群德军士兵突然出现在了左边,双方均以行军阵型遭遇,两边都没有料到会遭遇敌人以至于场面静默了几秒,“德国人!”不知道哪个军官高喊了一声,瞬间红军部队开始展开,德军也紧跟着展开起来,双方一边射击一边布置阵型,一时间两边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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