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守军在面对芬兰部队时的防御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格。但我的潜越依然状况百出、惊险不断,具体的经历我也许会在以后的回忆录里好好写写......但不管如何,我还是成功抵达了芬兰防线附近,在这里我被一支芬兰巡逻队发现了。
在之后的许多个日夜里,我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当时我遇到的不是哈基宁·坎加斯迈基,而是某个仇视俄国人的芬兰军官,那么现在的我还会存活于世吗?
哈基宁·坎加斯迈基,他只是一个芬兰部队的小连长,却有着底层人物所罕见的大局观和对世界的清晰认识。他并没有指出我的证件是过期的,而是悄悄带着我回到了芬兰人那边,找到自己的朋友给我办了一份通行证。芬兰国内有德国人存在,他直接在我证件的国籍上填了一个瑞典国籍,并告诉我那些德国人一般也不会瑞典语言,所以我只需要说芬兰语或者俄语就行了!
我在跟他的交谈中,了解到芬兰国民对于苏俄的复杂情绪,对于芬兰人而言,曾经的俄国也是他们的祖国,在芬兰独立后,苏俄占据了他们的领土,结下了仇恨,但德国人的那一套宣扬别的民族都是劣等的说法也不被他们所喜欢,现在的形势是,芬兰虽然自认为是在保卫祖国,打继续战争,但全世界似乎都认为芬兰是德国的仆从军,而德国军队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芬兰境内。令人悲哀的是芬兰这个小国必须摇摆于强国之间,在夹缝中求生存,如何避免因为彻底倒向某个强国而得罪另一个强国,是芬兰人必须学习和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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