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姐姐做什么决定的问题,姐姐需要五郎帮忙。”
“事情,肯定要秉公处理,但外祖父那边,怎么交代?其实姐姐也可以不顾及外祖父的面子,可是,会让母亲在外祖父那边难做,姐姐总不能连母亲都不管了。”
“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小皇帝亲亲她的额头:“朕让靖北侯不再为安乐伯一家求情便是。”
钱明月抬头:“五郎有什么办法?”
小皇帝说:“找他的老伙计劝劝。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安乐伯的今天,也是靖北侯招来的,他有什么资格怪姐姐。”
“朕听说当初要封威远候幺子为伯,他是坚决拒绝的,他比靖北侯更通透有远见,大概看到了这种可能,朕决定让威远候去劝劝他。”
钱明月叹息:“但愿会有用,让五郎劳心了。”
小皇帝紧紧抱住她:“姐姐说什么傻话,朕最喜欢帮姐姐做事了。”
只找威远候怎么够呢,小皇帝还命人将钱时重的奏疏抄了一份,送到成国公府,才下旨命令辽东按察使将案件交到刑部审查。
靖北侯在西山听说圣人的旨意,硬着头皮想进宫求情,才回到京城就被人请到成国公府,威远候也在。
“我们老兄弟很多年没在一起喝酒了,今日一起饮两杯吧。”
“说起来,老哥得给你赔罪,我那长子是个倔性子,给你们惹麻烦了,都是他的不是,来,老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