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那些野鬼半夜去找他。”
“圣人不知道?”
“靖北侯只说安乐伯幺子爱上一个姑娘,安乐伯设法让他们成婚。”
钱明月皱眉:“外祖父他是不知道,还是故意隐瞒?”
小皇帝说:“应该是不知道,靖北侯的为人朕还是信得过的。”
又翻看了几个奏折:“在集上抢摊位,抢地段盖酒楼,这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报上来。这个钱时重,怎么跟自己亲戚那么大劲。”
钱明月说:“百姓过日子,可不就是鸡毛蒜皮吗?也有大事,五郎慢慢看吧。”
“陕西山西不再用盐引开中法,但是辽东三省一直用着。因为粮商运粮食到边塞,拿到盐引再到卖盐,整个过程都在辽东,有先生坐镇,没出乱子。哪料先生才被召回京城,安乐伯就反了天。”
钱明月越说越气,那些时日她和整个钱家风雨飘摇,安乐伯这是要把她拽到地狱啊!于公于私,她决不能饶了他。
小皇帝郁闷:“原来谢文通在辽东那么有威慑力,可是,朕秘密召谢文通回来,安乐伯怎么知道?”
“多少人盯着总督呢,他接连多日不露头,哪里能瞒得住有心人,不过消息传不到京城来罢了。”
钱明月疲惫地靠在小皇帝身上:“这个通政副使好生精明,他这样比骂姐姐一顿还让姐姐难受。”
小皇帝轻轻揉捏钱明月的额头:“姐姐无论做什么决定,五郎都支持。”
钱明月在他怀里拱拱:“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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