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子,将来满京城都会认为是我不让开恩科。
谣言就是这样流传开的。
又听到一个人压低声音说:“你说那些公卿高官怎么都那么听她的,会不会——”一切龌龊心思尽在猥琐的笑意中。
“那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那位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呢,哈哈哈。”
钱明月侧头看了他们一眼,对銮仪卫使了个颜色。
“诸位仁兄,小的是陪我家公子赴京参加恩科的,瞧着几位也是举人老爷,冒昧打扰一下。”
钱明月听得心中连连赞叹:銮仪卫真不愧是专门负责侦事的,一开口就令寻常人难以招架。
几个中年举人都是心思活络的:他们在面馆吃饭,而人家的下人也在面馆吃饭。看这穿着打扮,比他们还好。
看辔头就知马,看下人就知道主人。若能攀上一位大家公子,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便热情地邀请銮仪卫一桌用饭。
銮仪卫叫了酒,又叫了几个菜,几个人喝得有点儿上头,什么话都秃噜出来了。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现住哪里……
而钱明月,也在为他们挑选合适的下场。
她甚至来不及想,自己是怎么从一个心地柔软的小姑娘,人变成这样睚眦必要的?
大概,报复是人类的本能吧!你若与我无妨,我便仁义待你;你既然妨碍我,我便将你踩到烂泥里。
钱明月到文华殿的时候,小皇帝还在后殿午睡。
钱明月亦有午睡的习惯,便趴在桌子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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