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回府吃去吧。”对不起,今天不能留你吃饭了。
外面淅淅沥沥飘着雨,钱明月坐在马车里,看着那湿漉漉的天、地和古朴的街道,只觉得无比压抑。
她才被允许临朝称制,就被骂得狗血喷头,现在,她真正入文华殿理政了,舆情是怎样的?
她与銮仪卫一起去了东市的小面馆,恰逢几个中年书生,边吃边聊——
“上次会试,我是差一点儿就考上了。我的文章就比我那个同乡差一点儿,他考中了,我落第了。我这又学了几年,今年若开恩科,必然能考中。”
钱明月心道:会试竞争何其惨烈,一分一毫的差距,就能刷下去许多人。谁不觉得自己的文章好呢?莫说自己都承认文章比别人差一点儿,就是自己以为文章比别人好,也未必能考中。
“这恩科怎么还不开考?确定会考吗?”
“新帝登基就会开恩科,这是惯例啊。”
“什么惯例不惯例的,女人当政的惯例倒是从来没有过,不是也兴起来了。我看啊,这恩科八成是开不了了。我们要么寻个教书抄书的生计,要么就回乡,京城米贵,居大不易啊。”
“你们说,这恩科开不成,是不是那个女人搞的?”
“我看有可能,她不想开科举招揽人才,把空出来的职位留给自己家亲友附庸。”
“对,一定是这样。”
钱明月觉得头沉:今日他们信口猜疑,得出一个结论,认为这个就是事实。明日便会将这个事实传给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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