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在礼部,与诸公议事。”
谢文通好口才,将矛盾化解于无形,却将千斤重担压在钱明月身上。
钱明月有点儿郁闷,却也知道自己非担不可,赶到礼部,见到满院子孝服。
众人余怒未消,议论纷纷,礼部衙署里人声喧嚷。
銮仪卫通报:“钱二姑娘到——”
礼部瞬间只剩呼吸声,这是他们对钱明月的期待,虽然他们与钱明月都没有意识到。
杜阳铭说:“钱姑娘打算怎么劝圣人?”
你们饱读诗书、官场历练多年的人都没办法,我能怎么劝?
钱明月不露怯:“自有妙计,诸公明日打算怎么做?”
“服斩衰,不朝。”
“对!杜公说的有道理,孝期未过,按礼就该服斩衰。”
钱明月看向林长年,林长年也说:“孝期未过,又有先帝遗诏,不可以国事烦太后。”
钱明月又看向谢文通:师父,我实在没主意了。
谢文通摇摇头。
摇头是不帮忙的意思,还是不可的意思?
钱明月只好自己想对策,良知使她不能利用、放大君臣矛盾,制造难以弥补的撕裂。
既要向新帝表示臣服,又要不违背先帝的遗诏,怎么样才能兼顾呢?
钱明月沉默地清理思路:新帝激怒群臣,是因为不合礼、违背遗诏。
穿朝服,举行大朝会不合乎礼法,让徐太后临朝不符合先帝的遗诏。
不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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