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总是能够自圆其说,无论把黑的说成白的,还是把死的说成活的。
“这篇文章暂且算过关了,你好好保存着,日后再看,若发现这文章狗屁不是,说明你进步了。去吃饭吧,晚上看看资治通鉴,多少不论,随便翻翻就行。”
这么好说话?会不会有什么陷阱?钱明月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谢文通将书卷起来,砸在钱明月头上:“你也知道学而不思则罔,为师要你一夜看千页书,你反倒没了思考的精力和时间,又有什么益处。”
钱明月赔笑:“先生说的是,是学生愚钝。”
谢文通忧愁地说:“你这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糊涂可该如何是好,为师还是得好好给你开开窍。”
钱明月突然觉得浑身皮紧,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早晨吃得本就不多,中午又饿了一顿,钱明月觉得自己能吃一头牛。
平安好劝歹劝,才吃了一个馅饼、喝了一大碗面条,就意犹未尽地止住。
吃饱了容易困,何况用脑一天,午觉都没睡,钱明月眼睛都睁不开了,抱着“今朝有觉今朝睡,明朝挨训再伸手”的心态,蒙头大睡到天亮。
第二日,谢文通问她:“昨晚读了什么?”
“隋纪,炀帝执意征高丽那些内容。”
钱明月以前翻过资治通鉴,原本想当故事书看,又嫌故事不连贯,放下了,当时看的就是这一篇。
这个小家伙,说谎的功夫没长进啊,还是那样瞪着水汪汪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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