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要接着写这个话题。”
“字迹还越来越潦草,你可以选择抄一遍或者去正厅让你祖父监督着,找个婆子打手心,然后明天再抄。”
这是选择吗?钱明月那么爱面子,怎么能被人在正厅打手心呢。
认命地拿笔抄写,抄写的过程中,发现用词不当、语句不通、逻辑混乱的地方,就顺手改过来,直到暮色沉沉才改好。
而谢文通正抱着一本话本子看得入迷,他专注的时候有一股特别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谢文通突然抬头:“在看什么?”
四目相对,钱明月心里慌乱了一下,笑道:“看先生姿容俊秀,得造物主偏爱。”
谢文通皱眉:“还是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你是大姑娘了,莫再做这等戏言。”
钱明月指指他手中的书,促狭地笑:“先生,好看吗?”
谢文通一本正经地说:“自然好看。松柏经百年风霜才堪为栋梁,寒门年轻书生没见过鸿儒,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们不过读了几本书,就心高气傲,以为自己是栋梁之才,不尊礼法私会闺秀,被斥责后不思己过,反而指责对方迂腐、嫌贫爱富,这种人在生活中也是比比皆是。”
拿过钱明月的文章,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就像你说的,仁义的事情要见,非礼的言论也要闻。
这读书也一样,圣贤书要读,小人写的书也要读,是非曲直相形,高下立判,才能更加笃定自己坚持的是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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