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的?”这两个不管哪个都不可能。
其实那日在路上,边暖猜出他是以棋艺考进国学院的时候,他就有些疑惑,不过他考进国学院的事情在杨城也不是什么秘密,父亲早就给他宣扬了出去,所以他当时并没什么怀疑。可是现在看,这小丫头对国学院的事情似乎比他还了解。
杨城那样偏远的地方,没出过杨城的人,几乎不可能知道外界的事情,尤其还是这凉都城的事情。
他似无意的看向刘清扬。
刘清扬低头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茶碗。看刘清扬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只是有些惊讶。
顾雁笙突然也没了继续追问的兴致,从刘清扬手中夺过茶碗,往自己杯中续了一杯茶。
“明日你若还想来此处饮茶便让刘大哥陪着你好了,不必喊我,若是银子不够,先记账上,回头让鸣声来结账。”
他说完饮了杯中的茶水,就站起身来。
边暖见他误会了自己,忙也起身:“你误会了,我喊你来不是让你来付账的。”
顾雁笙道:“无妨,你长大总是要嫁于我的,既是我的未婚妻,我来付账才是应当。”
顿了顿,看一眼刘清扬,道:“刘大哥孤身一人,靠给人算命才赚得一点微薄收入,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让刘大哥破费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座椅。路过伙计身边时喊住伙计,结了茶钱,便离开了仙居楼。
后来边暖没有等到宁王府的下人来买“一线牵”,或许等到了,但她没有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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