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手犹豫着移过去推了推他。
    “你们出去是做什么去了？”
    顾雁笙回过神，看一眼推他的刘清扬，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没什么，去拜访了几位老师。”
    边暖想起顾雁笙来凉都城是要进国学院学习的事儿。
    “已经知道老师是谁了吗？不是说国学院的学生入学前是不准与老师走动交往的吗？”
    她记得国学院好像有这样一条规定。
    考入国学院的学生在入学前是不允许和国学院的老师走动交往的，因为正式入学前还有一次考试，会对学生进行综合考察，以此将学生划分为不同等级分到国学院各部学堂。
    也就是说，以棋艺考入国学院的学生进了国学院后未必就会去到棋艺学堂里。
    边暖当时对此种规定也感到很困惑，但后来北珩钰跟她解释了一番。
    说是因为有皇室子弟在国学院学习，这么做是为了避免有心之人为接近皇室子弟投其所好走偏门捷径获得进入国学院的资格。
    对北珩钰所说的这种解释，边暖觉得有些牵强。
    顾雁笙和刘清扬同时看向边暖：“你怎知国学院的事情？”两人像是事前商量过一样，问出相同的话，问完同时惊讶的看向对方。
    边暖愣了一愣，恍然反应过来。
    “我，我听说的啊。”心虚的拿起茶杯喝茶。
    刘清扬看看边暖的神情，不问了。
    顾雁笙却没放过边暖，追问道：“你在杨城听说的还是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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