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所以安排在眼皮子底下,想着总会有机会,偏偏这个女人是个不安分的主,天天往外跑,勾搭了一个老头不够,还加上一个有小汽车的瘸腿佬……偏偏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好,也瞧不上自己,简直有眼无珠不识抬举!
他压下满心的嫉妒,耐着性子压低声音道:“陆小芽同志,实话告诉你,你的那位残疾人朋友,偷了纺织厂一些重要财物,你先告诉我他的基本情况……”
“不好意思徐副厂长,我也只见过他一两次,不知道他怎么去的纺织厂,反正我就搭他的车顺便回来了。而且,他应该已经离开云彩县回老家了吧。”陆小芽表面上客客气气的装无辜,实际上早把徐明骂了个狗血淋头,魏泽杨怎么可能偷纺织厂的东西,简直是站不住脚跟的贼喊捉贼,想必人家纺织厂的人都懒得配合他。可笑,把她当傻瓜糊弄么。
“是吗?你们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认识能大老远过来接人?
“真的,您不信也没办法。”
徐副厂长做了好长时间的思想工作,陆小芽却全程装傻充愣,偏偏抓不着她半点的错,最后自己气呼呼的走了。
陆小芽丝毫没有胜利或者愉悦的心情,因为徐明在厂里位高权重,如果她不采取一些措施,迟早有一天,被他占了便宜。
或许她可以向诸如魏泽杨们这样的人求助,借钱,脱离丝绸厂,从而彻底摆脱徐明。
可是且不提魏泽杨是否愿意,她自己心里这关就过不了。
人家凭什么?你又哪里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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