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小芽这块硬骨头,女工友们也拿她没办法,从她嘴里撬不出有价值的信息来。
不过在她们看来,陆小芽已经坐实和有钱老男人相好的传言了,毕竟她没有丈夫,长得漂亮,集齐了各种不安分的先天因素。
陆小芽采取“不解释,不搭理,不在乎”的态度,因为你越着急,人家越是开心。而且人家不会整天盯着你说说说,自己也累。
但是陆小芽万万没想到,徐明比她想象中的更沉得住气,当晚刚上夜班,徐明假惺惺的当着大家的面找她,一副光明磊落道貌岸然的样子:“陆小芽同志,找你谈话,你们谁顶一下她的缺。”
陆小芽简直被他的厚脸皮气得内出血,目光森然的落在对方脸上,仿佛要戳出一个窟窿来。
两人站在车间门口,徐明清了清嗓子,说:“陆小芽同志,我们是一个集体,一个团队,你昨天单独离开的行为,是非常错误的做法。还有,你的那位残疾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他冒充纺织厂的领导,欺骗大家,性质是极其恶劣的!”
几句话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模糊焦点,陆小芽听完后,抬起似笑非笑的眸子,问:“副厂长报案了吗?”
徐明心里咯噔了一下,报案?当然没有。那人什么犯法的事儿都没做,他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而且,就算存心对付他,也得清楚对方的底细。
徐明本来觉得陆小芽就是一个有点难搞的单亲妈妈,煮熟的鸭子在他嘴边飞了好几次愣是没吃到,心里憋着一股劲,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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