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谢季焘悠悠转醒,他轻轻的动了动酸痛的身体。当他转头看向身侧时,不相信的使劲揉了揉眼睛。待确定了杜容催就在身侧时,他忍不住俯身上前轻轻吻住她的额头。
杜容催睁开眼睛时,谢季焘早已不见,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空落落的感觉向她袭来,她不管不顾的赤着脚下床,想要去寻谢季焘。
谢季焘掀开大帐,与杜容催撞了个满怀。抱着她,调笑道:“是不是累坏了,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啊。”
“你出去干什么了?”杜容催疑惑的问谢季焘。
“金军以为我死了,我当然要给他们个惊喜。现在好了,我们大获全胜,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了。”谢季焘有些惊喜的说。
杜容催却不领他的心意,捶打着他的胸口,不满的说:“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的病才刚好,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
见着谢季焘这般模样,杜容催也狠不下心来去说他,在边关待了几日,若是再不赶回去定会惹人猜疑,杜容催与谢季焘拜别后就赶回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