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本殿有何事?”
“妾身最近总感觉头疼胸闷,怕是冲撞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特意来请示殿下可否让妾身去慈云庵待着时日,净化一下身上的浊气。”杜容催楚楚可怜的看向谢承睿说。
谢承睿知晓杜容催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并非此事,母后遣他做的事他还未做好。“若是觉得身体不舒适,就多待些时日吧。”谢承睿贴心的补充了句话。
杜容催出府,换了一身男子的装扮,遮住了面颊。同暗卫一起骑着马,向边关行去。一路上都不敢有停歇时刻,杜容催心里祈祷着:谢季焘你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等着我。
大帐里,将领不安的搓着手,谢季焘已经吐了好几次血了,他每次都看着心惊胆跳。可是他不是医师,对这种情况也无能为力。他心里盼着,杜容催早些来到。“来人,撤退,把大营向后撤退五里。”将领吩咐道。
他是见识到金人的狡猾奸诈,难保他们不会在偷袭他们一次,他只好无奈的命令全军向后撤退。
杜容催避人耳目进入军营,这里难保不会有谢承睿的人,所以她平时还是小心为上。
查看了谢季焘的境况,杜容催的眼泪直堪堪掉下来,帮谢季焘拢了拢耳边的长发,她喃喃自语的抱怨道:“你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一刻不停歇的腌制解药,亲手熬煮成汤,喂谢季焘喝下后,杜容催才轻舒了一口气,放下药碗,趴在谢季焘的身侧,伸出手触碰着他的脸颊,诉说着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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