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微吹,吹熄了案上的烛火,杜容催打开火折子将蜡烛重新点上,忽而瞧见窗外隐隐约约的身影,探头望了过去,轻唤一声:“如意?”
屋外的人听到这一声怔了怔,还是推开门走了进来,从依稀的火光中看见了谢承睿脸,脸上尽显疲惫,身上衣衫还是昨日所穿的,自相识以来,从未见过他穿一件衣服至第二日,看样子护国公的事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太子殿下,夜深了。”杜容催紧了紧衣领面无表情的说着,淡漠的目光看了谢承睿一眼又瞥向别处。
望着杜容催一如既往的神色,谢承睿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不免在心中嗤笑着自己,习惯了她这般模样,倒也觉察不出她的异样来了。
谢承睿自顾自的坐在了杜容催的面前,为自己斟了一杯金盏,饮了一口,轻声道:“多年光阴,几月夫妻,从相识以来你对我都是如此,有时候我自己都在想是否当年初见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讨恨的事情。”
他忽然没有用‘本殿’,而是用‘我’,杜容催因此抬首看向谢承睿,还是当年少年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沧桑,称呼虽然跟以前一样,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那样的远。
“现在来问这些事还重要吗?”杜容催仿若未闻,声音冷冷的,犹如屋外早已结成薄冰的积雪,她心里虽对谢承睿有所改观,可当年的事犹如噩梦一般难以忘怀。
听出杜容催话语中的不在意,谢承睿轻笑了一声摇头说道:“对你来说,确实不重要。”随即抬眼看向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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