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日头落下,已近年关这寒风仍旧冷冽无比,杜容催虽身处屋中还是能感觉到阵阵的寒意,如意见状将汤婆子放在杜容催的手中,道:“小姐,这天越发冷了,可要多保重身体。”
接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让她如何保重身体,护国公一死,谢承睿同皇后如同没了臂膀一般,所有的事情怕是要进入白热化阶段,就怕他们狗急跳墙不择手段。
她与谢承睿的关系不能断干净又不能够和好如初,最是折磨人,现如今已经陷入两难之地,谢承睿将她囚于房中怕是已经有了疑心才会这般做。
“小姐,过些时辰用点膳食吧,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会饿坏的。”如意瞧着杜容催脸色有些苍白开口关心道。
杜容催摇了摇头,护国公一事大抵也猜到是谢季焘所为,谢承睿早已对谢季焘有了防范之心,此举定会惹怒谢承睿,也不知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心中烦闷至极,杜容催掀开锦被下了软榻朝院外走去,瞧着院子树下竟多了一个石桌石凳,昨日里还没有呢,走近后这才惊觉,竟是暖玉所制的桌凳,桌面上刻着棋盘,杜容催转过身来对如意说道:“去房中取我的棋盒来。”
如意应声去房中取棋盒,将棋盒放在桌上,站在一旁不敢言语,这围棋她一窍不通自然也看不懂,只好站在一旁。
杜容催伸出两指捏起盒中棋子放于棋盘之上,片刻间棋盘上落满了棋子,谢承睿离远便瞧见了在树下的杜容催,走近后屏退了如意,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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