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风解下披在她的身上,“天这么冷,怎得还出来下棋。”
语气虽带着怨气,手上却十分的轻柔,在杜容催的领前系上一个结,“上次的风寒还未好透,若是再冻着了病情加重如何是好。”
没有料到谢承睿会在护国公出事的翌日来她的院子,杜容催起身看向谢承睿,想从他脸上瞧些端倪来,可谢承睿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镇定。
“太子殿下,屋中闷热,容催便出来下会棋散散心。”淡漠的语气,就如同昨日的囚禁像风一般吹逝,他既然不提,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谢承睿轻拂上她的脸颊,莫名的凉意袭上指尖,道:“杜容琳有了身孕。”
此话一出杜容催怔了怔,随即笑了笑道:“太子有后自然是好事,稍后容催遣如意去送些补品到南苑给妹妹补补身子。”
“你可知本殿想要的是同你的孩子。”谢承睿本想借着杜容琳有身孕试探一番杜容催的反应,却没料到她会如此的平静。
“容催身子较差不适宜生养孩子,还好有妹妹能与容催分担一二,太子殿下,还是多抽些时间去南苑瞧瞧妹妹吧。”
话语中的婉拒谢承睿也不是听不出来,同房一事只好作罢,可他身为太子从未有女子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她是第一个,恐也是最后一个。
“你与六皇子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关系?”谢承睿看着杜容催,直言询问。
忽而提及谢季焘的名字,杜容催心头一惊,但仍旧镇定的说道:“容催与六皇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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