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面之缘罢了,不知太子殿下突然提起此事为何?”
见着杜容催淡漠的眼神,谢承睿心中存疑,看样子真如母妃所言,杜容催这个女子深不可测,护国公这件事谢季焘为什么会知道?难道他真的在家中养了一个内细吗?
“本殿只不过是很好奇一件事,为什么你去了胭脂店,而六皇弟也在胭脂店出现,杜容催,不知道你该如何解释这件事呢?”谢承睿低首看向杜容催轻声问道。
谢承睿的眼神中带着探究,表情也悄然有了变化,杜容催心中略微忐忑,不知道谢承睿问这件事情是关乎于谢季焘的还是护国公的。
“六皇子家中有妻,胭脂又是女子所用之物,六皇子为皇妃买些用品实属正常,其余的容催实在不知,况且倘若太子殿下不提及,容催都不知六皇子也曾去过胭脂店。”杜容催毕恭毕敬的说着,揣摩着谢承睿多的想法。
“莫不是太子殿下是在怀疑容催与六皇子吗?”说罢杜容催抬起头正对上谢承睿的双眸,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感觉。
谢承睿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后扬起微笑,伸出手来抚上她的脸颊轻声说道:“容催,你想到哪里去了?本殿怎么会怀疑你呢?”
究竟是否有怀疑,想必谢承睿的心里清楚的很,杜容催也不戳穿他的真面目,微微点头道:“太子殿下,容催近日来身子越发的差,而妹妹又怀有身孕,容催想去城郊外的慈云庵过些日子,不知太子殿下……”
“慈云庵路远,长途跋涉对你的身体更没有好处,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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