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不管以后发生任何事情,本殿都应承你,一定会护你周全。”
说罢谢承睿起身便走出了房间,杜容催这才抬起头看向门口处,已全然没了谢承睿的身影,而他的话却让她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当年她十四岁,因为谢承睿的话而失了心智,一心为他,因为谢承睿的缘故,至此她踏上了一条血于泪的不归路,倘若她现在还活着应该有二十五岁了,这些早该看透的也已经看透了。
月亮升至黑夜的半空之中,南苑中人听闻谢承睿要去,早早备好了一桌的酒菜,小荷揣着纸包款款走到杜容琳的身侧低首道:“小姐,这是二夫人送来的药,不知小姐何时要将药下在酒里。”
杜容琳瞥向她手里的拿着纸包接过来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可以,莫要让太子看出端倪来,吩咐下去南苑附近不要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