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怎么给太子下药,杜容催低声问道:“我若是给太子下药,日后要是被太子发现了,定不会饶恕我的。”
“哎呀,小姐,你与太子本就是夫妻,同房也是情理之间的事情,寻个由头请太子来南苑,在太子的酒中下药,日后就说是太子喝多了不就成了。”小荷面带焦急。
听到小荷说这话,杜容琳这才下定了决心,要想在太子府里有一席之地就必须要怀上孩子,只要有孩子做靠山,她不怕太子的眼中没有她。
熙春园
谢承睿轻柔的将杜容催放在凳上,伸出手来抚上她的眉间,轻声说道:“为何本殿每次见你,你都蹙着眉头,究竟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烦忧。”
“臣妾本就生的这般模样,若太子想要臣妾说些什么来,臣妾还当真不知道。”杜容催低首不去瞧他,更不愿意同他有更多的接触。
一如既往的冷漠话语,谢承睿倒也习惯了,如果有一天她开始温柔起来他还真的不习惯,谢承睿屏退了房中的下人,自顾自的坐在她的身侧,道:“容催,你可知晓当日本殿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便是这样,总让本殿觉着疏远。”
杜容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她不知道谢承睿这时候跟她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跟谢承睿说些什么。
身边人的寂静让谢承睿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痴痴的望着杜容催道:“本殿一生下来便注定会成为太子,年少时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理所应当,可慢慢的本殿却发现有些事情在无形中有了变化,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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