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殃及到自己。“来人,给本殿下换上衣服,本殿下要去内宫中。还有派几个人给我到太医院去打探打探消息,看杜容催可有事!”
谢承睿一路上坐在步撵里,心情十分复杂。如果杜容催安然无事,那谢季焘就算是相府的恩人了,毕竟是他把杜容催抱去太医院的;如果杜容催死了,那他还想借助相府这一助力,进行联姻再好不过了,人死了,那还连个屁。还有今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肯定会传到父皇耳中。自己不如主动去负荆请罪,希望责罚还能少一些。
打定主意的他,进宫后直接去找了皇帝。到了大殿时,他看到谢炳乾正站在他面前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他心里暗叫不好。果然一卷竹简扔了下来重重砸在他头上。
皇帝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你这个混账,你的太子是不是是当够了,居然捅出这么大个篓子,你让朕的颜面朝哪放,怎么面对文武百官?”
“儿臣知罪。”谢承睿跪在地上,使劲磕了磕头。
“朕不想见你,你给朕回东宫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出东宫半步。”皇上看着正殿下跪着的谢承睿,有些恼羞成怒,毕竟他好歹是他最看重的皇子,竟然会做出此等事来。
太医院内,谢季焘紧紧握着杜容催的手,一个劲不住地说对不起。杜容催摇摇头,说:“不怪你的,你今天真厉害。虽然针上有毒,可是我有解毒之法,你不用担心的。我现在就把药材写在纸上,让如意去拿。”
“要不是为了我,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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