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伤。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话,不去比试的。”谢季焘声音颤抖着说。
最后还是如意赶来,“六皇子,你快走吧。你在这里已经守了好几个时辰了,你再在这里,对小姐的名声也有所影响,你还是快走吧。”杜容催给了谢季焘一个宽慰地笑,让他放心。
相府把杜容催接回府里休养,对外没有提及杜容催中毒,只是放出消息,杜容催体质弱,体力不撑才晕倒的。
本来杜容催按照自己的配方调养,毒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谢季焘每夜都从皇宫里跑出来,守着她,陪她说会话。看着她慢慢好起来,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天,如意在厨房煎药,一个不知名地小丫鬟以萧丽佳的名义,支开了她。
晋苒苒来到厨房,在杜容催的药罐里,加了一包白色粉末。“你这个小贱蹄子,处处与我们母女作对,现在终于胖我逮到机会了吧,看我不弄死你。”一边放着还念念有词的骂着杜容催。
如意回来时,药已经煎好。如意小心翼翼倒进青花瓷碗中,给杜容催送了过去。
杜容催这几日已经无大碍,都可以起床活动一小会了。看如意端来药,便不假思索接过,一饮而尽。药碗打翻在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如意慌了,流着泪问:“小姐,你怎么了。”
杜容催觉得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要被抽光,她看了看剩余流在就在地上的药汁,抓住如意的手,费力的说:“去请……大夫,有人动了我的药了。”说完,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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