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是臣女的错,姐姐她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怪罪吧。”
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是为了杜容催开脱,但是明显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告诉大家六皇子说的没有错,杜容催就是经常将卑鄙无耻的手段使在杜容琳的手上。
各色各样的目光立马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杜容催的身上。反观杜容催,倒是不慌不乱,只是淡淡挑了挑眉。她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说出自己陷害了杜容琳的事情的。“六皇子,敢问臣女何时陷害了自己的妹妹?”杜容催的声音不卑不亢,没有半点儿心虚,明显是行得正坐得端的样子。
这样一来,方才还窃窃私语的众人现在也有一些不确定起来了。
谢季焘皱了皱眉头,而后道:“如此不光彩的事情,你还要本皇子亲口说出来吗?”
杜容催淡淡一笑,无所谓的道:“若是不说,你如此隐晦的指责岂不是叫别人想入非非,也叫我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龌龊之事。”
“上次你陷害杜容琳和太子殿下有染的事情,你难道还想要狡辩吗?”谢季焘冷冷的道。这件事情本来已经快要被大家给忘记,如今再提起来,谢承睿的脸色顿时十分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