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催淡淡一笑,而后大声道:“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相信在场的人都清楚的很。至于六皇子,我看你此刻才是有点不清不楚呢。”
“若不是你身为女子不安分守己,又怎会传出此等谣言出来?”谢季焘眯缝着眼看向杜容催,想看出她究竟跟那太子有何关系。
杜容催见谢季焘这般不信任的目光,也懒得说些什么,只是轻声道:“清者自清,容催不想多做解释。”说罢目光看向别处。
此刻杜明卿知晓这事若再这么纠缠下去定会影响他的声誉,连忙走上前去赔笑道:“皇上,都怪微臣管教无方。”随即转过身看向杜容催冷声道:“还不快给我滚回家去,以后莫要出来丢人现眼,罚你禁足好生反省。”
这话一出杜容催心中依然明朗,这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就连她之前一心想要扶持的人也这般不信任,索性叹了口气道:“皇上恕罪,臣女先行告退。”
自杜容催走后,宫宴照常进行着,有人欢喜有人愁,谢季焘的心中仍然不清楚这杜容催究竟是喜欢太子还是不喜欢。
虽然是被断食禁足,可杜容催却好似比往常还要悠闲几分一般。她披了一件外套坐在书案前面,姿态端正,手中的毛笔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停过。
如意郁闷的坐在一边,伸手用火钳拔了拔铁盆里面的碳火,无奈的道:“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老爷都将我们禁足了,还不知道二小姐在外面怎么得意呢!”
她仿佛闭上眼睛就能够想象得到杜容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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