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位为了杜容琳将她压在城墙之上万箭穿心。
“太子殿下,自由自在的生活本就是奢望,在这乱世之中有谁可以自持,平民百姓为生活而苦恼,官宦人家为前途而苦恼,太子殿下又何必如此忧愁。”杜容催低下头轻声说道。
“是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忧愁,不过,昨日听闻你已有心上人,倒是我之前太过于没有眼力见了。”谢承睿嗤笑一声,话语中带着些许的试探。
杜容催闻言挑眉看了看谢承睿,他这消息来得够灵通的,昨日才跟皇后提及,今日他便来询问了,本是搪塞的借口,反倒像是给自己下了个绊子。
“心中人便是眼前人。”杜容催柔声笑了笑,随即换了个话问道:“太子殿下,这酒养人也伤身,还是少喝些较好,若是让旁人瞧见了还不知会说些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