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端起那杯酒,道:“容催不胜酒力,怕是要辜负太子殿下的美意了。”
谢承睿怎会不知杜容催在担心什么,叹了口气后端起给她满上的那杯酒一口饮下,又拿起另一只酒杯为她满上,轻笑一声道:“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了吗?”
见谢承睿喝下并无不妥,杜容催这才放下心中大石,仍旧不解的看着谢承睿,“太子殿下,容催不过一介女子,不好跟太子殿下多闲聊什么,若是落入他人的耳中必会有口舌纷扰。”
“我知晓你在怕些什么,我出生皇家,处处有人盯着我,自小便被母后请太傅教导学识,将我以太子的目标培养着,可是我不喜欢。”
闻言杜容催怔住,从未听谢承睿自称为‘我’,就连前世也未曾有次殊荣,不免有些动摇,轻咳一声饮了一口酒,酒味甘甜润滑也不辛辣,想了想,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自然有人会忌惮眼红,皇后有二子,幼子体弱多病负不重堪,做母亲自然想孩子安好,太子殿下也不必介怀。”
谢承睿又饮下一杯水酒,摇了摇头,是啊,皇弟体弱多病母妃疼他较多,不忍他学习受累,反倒将所有的事情压在他身上,自小便谨言慎行,生怕被旁人抓住把柄,缓缓抬起头看向杜容催,道:“既生在皇家,这些事我也是知晓的,可我喜欢的却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话听在杜容催的耳中,自然是信一半的,因为前世的时候也曾听谢承睿提起这些话,可日后发生的一切让她实在难以接受,她把一生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他却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