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帝的封赏、看重以及其他人的奉承、阿谀,谢季焘都没有放在眼里,他只想知道两年前帮助自己的杜容催成了什么样子,思念像是在谢季焘的脑海中扎了根,慢慢的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这棵大树内包含了谢季焘所有的柔情。
在封赏结束之后,谢季焘再也不能够忍受自己对杜容催的思念,一个悄悄地从皇宫溜了出去,前去找杜容催。
看着眼前朱红色的大门,上面三个金光闪闪的“相国府”三个大字,谢季焘感觉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这一切似是是那么的熟悉,只是因为他思念的那个人也在这里。
许是跟近乡情更怯有异曲同工的情绪,谢季焘在相国府门前转悠了半天,却一直都鼓不起勇气踏入其中。
谢季焘很是犹豫,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些盛名,可他与杜容催终归是男女有别,若是这么贸然去寻她的话会不会给她造成不必要的影响与谣言。
“微臣参见六皇子!”杜明卿离远便瞧见了谢季焘,现如今除了太子最负盛名的便是他眼前的这位六皇子,不管以后是哪位皇子坐上皇位,该做的客套都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