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季焘转过身来,看见杜明卿之后脑中便想了一个理由,待杜明卿走到他身侧的时候谢季焘开口说道:“杜相爷有礼,本皇子今日前来是有事想要寻杜家大小姐。”
找容催的?杜明卿虽心有疑虑,但仍旧面不改色的看向谢季焘轻声道:“不知六皇子找容催所为何事?她一个女儿家的,也不知能帮到六皇子什么。”
话语已出谢季焘只能想个别的法子,忽然想起之前杜容催好像有些医术,“杜相爷,本皇子听闻杜家小姐医术高明,特来询问一事,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杜明卿蹙眉看向谢季焘,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女儿还会医术?莫不是这一年在女学中所学的?轻咳了一声道:“既然容催的医术入得了六皇子的眼,那微臣也不做阻拦,容催她现在应该在相府后院中。”
虽说男女有别,可自家女儿若是可以攀上皇子的高枝,这也未尝不可,容琳与太子走的相近,而容催与六皇子走的相近,如此一来,无论日后是谁登基,两个女儿自然有一个会坐上皇后之位。
听得杜明卿的话谢季焘这才拜别他抬脚往府中走去,一心想要见杜容催脚步越发的快,拐过几个长廊谢季焘远远便瞧见了不远处正坐在树下的杜容催。
一袭白衣端坐在树下,秀发用白玉簪子盘起,微风一吹,零星的花瓣徐徐落在她的肩头,如同仙女临世一般,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情根一种越是压抑越是生长的快,谢季焘伸出手来隔着空气想要触摸眼前人。
许是感受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