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恐有险情,请兰台郎即刻上路返京!”两声之后,几人上前,不由分说,请他出门。
裴少雍被半胁半请地送去官舍外时,回头朝里看了一眼,没看见神容,就连山宗的身影都没再看见。天不知何时已经快要黑下,他骑着马,被这群兵卒快马围着,强行送往幽州边界,与自己的人马会合。
半道所见皆是往来的军所兵马,整个幽州城在身后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瓮,远处山岭间还有兵马奔驰的黑影。裴少雍在被迫远去前最后一点清明的神思,是察觉到幽州的确戒严了。……
翌日,天还未亮,紫瑞已经入了房中,只因瞧见房中早早亮了灯。“少主起身如此早。”神容坐在妆奁前,对着铜镜,默不作声。
紫瑞在旁低低说着话:“昨日听闻裴二郎君来了一下,随后就没动静了,也不知来此何事。”神容便明白了,当时山宗忽然中途离去,一定是去见他了。
紫瑞又在小声地说着外面情形:“山使好似也起得极早,昨夜城中四处调兵,城外也忙碌。”神容知道山宗起得早,或许他根本就没睡,半夜尚能听见他在屋外走动,马靴踏过门外的砖地,一步一声,但始终没有进来。直至后半夜,有兵卒报事,他的脚步声才没了。
裴少雍说的事,再无从说起。神容始终记得他离去前的神情,像是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住了。因为那是密旨,不可外泄。她无法追问,自他离去后坐到此时,也想不透他因何会背上那样一道密旨,当初先帝明明极其器重他,据说许多调令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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