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阿容不成?”山宗霍然大步过去,一手扯了他衣领就进了旁边的厢房。房门甩上,他才松开了手,裴少雍踉跄两步,扶着桌子才站稳,声音低低地道:“你想干什么,被我发现了罪行开始慌张了?”
山宗逆着光,沉沉站着,竟然森森然笑了:“我的罪,何罪,你可曾亲见?”裴少雍愣一下,没有,他没有看到他犯了何罪,只知道他被特赦了。“虽未知何罪,但你被关在幽州是事实!”“那你倒还敢入我这森罗大狱?”裴少雍悚然一惊。领口一紧,他人被山宗一只手提着拽起来。“那是先帝密旨,就该永不见天日,你妄动已经犯禁,还想将神容扯进来!”山宗一字一句,声压在喉中,力全在手上,烈衣乌发,浑身一股难言的邪佞。
裴少雍既惊又骇,纵然见识过他的狠劲,也不曾见识过他这般模样,仿若被激怒的凶兽,若非压制着,已经对自己动了手,平复一下气息,仍忍不住急喘:“我是不想叫阿容被你蒙骗,她是长孙家至宝,何等娇贵,怎能嫁给一个罪人!”“还轮不到你来给我定罪!”山宗手上用力,指节作响,牙关都咬出了声:“马上走,回你的长安,不想落罪就把嘴闭严!我这点容忍是给神容的,我的事,劝你少碰!”裴少雍被一把推开,连咳几声,捂住喉咙,心中被他的话震惊,久久未平。
再抬头,眼前已经没有山宗身影,只剩下大开的房门。几个兵卒鱼贯而入,手持兵器,齐齐抱拳:“请兰台郎上路返京!”裴少雍想说要见神容,扶着脖子还没开口,领头的兵冷肃地重复:“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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