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山宗的这一封信, 之后很久,再也没有其他信送入赵国公府。久到两个月都快过了。
神容坐在裴家的园子里,听着身后紫瑞小声禀报近来所知:“听闻河东至今还是没通。”“嗯。”她轻轻应一声, 回来这么久,河东的整顿却还没结束,料想山中的采矿冶炼早该有所得了。具体如何也只能想想,如今长安和幽州就像是被彻底隔绝开了一般。
至于山宗的那封信, 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她到现在也没能弄清楚。又觉得以那男人张狂的做派, 很可能对她母亲开门见山。一旦想到这个, 就不免心会急跳, 她一手抚了下怀间, 才能继续若无其事地端坐。
园子另一头,有两个裴家表亲远远走来, 正对她招手:“阿容,快进厅来,烧尾宴要开始了。”神容听见,起身过去。
裴少雍得中制举后,裴家特地择定了今日来大宴宾客。初任新官,坊间认为这就如同鱼跃龙门,取烧去鱼尾,得登天门之意, 宴请宾客的这场宴便名为“烧尾宴”。她今日就是被请来赴宴的。
宴客厅中已是满堂宾客。神容被安排在亲属之列, 身边左右都是裴家的表亲,对面便是她堂姊长孙澜的小案。大表哥裴元岭还没到, 只长孙澜一人坐着。姊妹二人许久没见,奈何挨着不近, 她只能朝着神容柔柔地笑。
一盘盘珍馐流水一般送至各人面前的小案上。欢声笑语里,裴少雍锦衣玉冠,被几个人簇拥着走了进来,顿时惹来众人喝彩叫好。这是惯常的热闹,越是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