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宗执着刀, 站在望蓟山里的矿眼坑口。一群重犯被陆续押了出来,幽闭了这么久,头上全都罩上了黑布, 个个手脚被绑,皆已是颓丧之态,在地上半跪半倒地喘着粗气,脏兮兮地看不出人样。
胡十一在旁禀报:“头儿, 这么久了, 可算叫这群怪物撑不住了。”“嗯。”山宗盯着他们, 冷声说:“那四个还活着, 但会一直在我手里握着, 给你们一日整休, 继续开矿。”
重犯们似被拔了獠牙,又或许是那四个还活着的话叫他们顺服了, 只有喘着粗气的声音。山宗下令:“摘了。”胡十一挥手,兵卒们揭去黑布,他们困兽般的模样才显露了个彻底。未申五最严重,倒在地上,如从泥淖中捞出,狼狈地愈发像只野兽,已经只能用眼睛盯着他,半个字说不出来, 怪声阵阵。
山宗冷眼扫过他, 转身走开。胡十一在后面跟着他。他边走边说:“守着山里,不用跟着我。”胡十一听他应是有事, 便停下来了。
山宗直直走出了山外。一条杂草丛生的野道下横着道沟壑,几个身着布衣、额缠布巾的绿林人悄悄等在那里。他走到沟壑下, 一露面,几人便面朝他垂首搭手。“如何?”他声压得低低的。其中一人小声道:“回山使,最近关外的风声太紧了,咱们能走动的范围小了一大圈儿,去不了您说的那个镇子了,什么消息也没能给您带回来。”山宗拇指拨着刀柄,想起了送神容离开那天见到的几个借道而过的绿林人,应当也是受了波及。“知道了。”绿林们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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